商业时代

王永平

公告

《商业时代》传播现代营销方式、关注新锐商业理念,洞悉商机,面向现代商业企业管理者及供应商,具有着广泛的影响力。国家商业核心期刊(半月刊)。国内各地邮政订阅,国内统一刊号CN11-4105/F,邮发代号2-207。社址:北京石景山区玉泉路3号玉泉大厦606室邮编:100039 电话:010-88258009 传真:010-88258675 E-mail:times@ectime.com.cn网址:www.ectime.com.cn社长兼总编:刘建湖执行总编:王永平

文集

统计

今日访问:451

总访问量:3238599

正与邪


“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毛泽东在这句词里用“比”道出一个特别深刻的命题——人民当家作主,人人都是国家的主人,这是何等的昌明、何等的豪迈、何等的壮举!

  前不久,刚刚结束的全国两会,之所以与众不同,是因为它鸣响了朝“十一五规划”起跑的第一枪。还有一点不同的是,通过“两会”这个平台,众多活跃的大脑和众多的提案比较充分体现了“十三亿舜尧”的意志。

  但是,平台就是个平台,我们是否应该从两会的热点、热潮和高潮中冷静下来,通过实际生活中的案例,找到理想与现实、说和做、想做和能做等实际状况上的差距,来认真思考对商人、官员和“舜尧”们的政治地位和意识形态这个最本质的命题呢?
  
  公平:刑不上大夫的疑问
  
  抢劫犯,因为其犯罪程度不同,在量刑上的差别不同。飞车抢劫和持枪抢劫,后者常常是难逃一死。而抢劫银行与抢劫商场,罪与罚也不同。而那些“抢劫”了银行,“抢劫”了国企,“抢劫”了国家的人,可以卷逃,在引渡、定罪和量刑时的复杂,非同想象。

  我们不妨再简单点:

  一个抢劫犯抢了40万人民币,一个腐败分子“抢劫”了4个亿,前者被枪毙,后者被判无期。如果退回赃款,检举他人有立功表现,还可以获得减刑,这合法吗?即使合法,合理吗?即使合理,合民情吗?

  民情,就是民意。当腐败成为侵蚀健康社会肌体毒瘤的时候,当腐败被老百姓见怪不怪的时候,我们的司法、司法解释、公检法等机关的“法律创新”,却不能还人民一个公道,给社会一个说法,对腐败犯罪以更严重的量刑,其后果是什么?

  民主,这个词倒过来叫主民。即法国人在18世纪时倡导的“主权在民”。据说,就是根据这样的学说建立的美国等发达国家的政体,是自由民主的旗帜。然而,最近获得奥斯卡奖的电影《撞车》还是无情地揭下了假民主的外衣,将它和伊拉克战争和虐俘事件联系起来,人们有理由相信,在资本说话的前提下,所谓的“发达”其实说到底是资本的发达。美国政客们最愚蠢的命题是,将一些国家称为“流氓国家”。那么,所谓的“民主”是不是政治家们“忽悠”选民的伎俩?是不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理想?是不是一个长期渐进的过程?而如果是后者,那“长期”里的“短期”应该怎样分界?

  有一个词叫“严打”,说的是公安部门在某个时期会对犯罪进行严厉打击,然后法院在量刑时给予重判。笔者到如今没有弄明白的是,都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不是也包括“在法律面前时时平等”呢?如果最严肃的法律也像牛皮筋一样,有很大的弹性,有一定的空间,一会儿“严打”,一会儿“松打”,合适吗?对犯罪嫌疑人的“处理”从看押地点、伙食标准、看管尺度、“人性化”改造等等实际操作上,有多大的不同,我们局外人不知。但是,我们在电视里看到,某些高官们在出庭时西装革履,俨然一副平时训人的姿态时,于是,另一个词浮现出来“刑不上大夫”。可叹的是,这个词,到现在已经流行了2000多年了。
  
  公正:城乡人的价位反差
  
  前不久,有媒体报道称,在重庆市有3名花季少女搭乘同一辆三轮车,遭车祸丧生。农村少女得到了58000元赔偿,城市少女获赔20多万元。

  一起事故中,受害方既有城市人又有农村人,根据城市标准赔偿的数额和根据农村标准赔偿的数额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对此,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是,根据中国的国情,考虑到受害人以及侵害人双方的利益制定的。“同命不同价”,是城乡差别在司法领域里被“法定”的现实,尽管它如此残酷。我们不禁要问:“这就是我们的司法现状和司法水平”?

  “贱命一条”的农村老大爷在街边挖地沟,背井离乡,无法与妻儿老小团聚,领受微薄的工资,然后积攒着拿回去给儿女交“乱收费”,期盼着有朝一日,鸡窝里飞出金风凰,从此也变成城里人。而当他的儿女终于来到城里,却不幸和城里人一起遭遇车祸时,赔偿金额的如此悬殊,让农村老大爷除了在悲痛之余徒增哀怨以外,还能有什么?

  就在老大爷挖沟的路上,那些开车的城里有钱人,是以怎样的心态、心情和心肠来看这些农民工的,笔者不得而知。而倒退20多年,他们可能也挖过沟,而倒数两、三代以上,他们的祖上一定是挖沟的,而且挖到城里的沟—沾了改革光的,反过来骂改革;受到政府政策恩惠的,反过来骂政府和诅咒政策。残酷的现实是,被小米饭养大、听着胡子里的故事成长的城里人,却越来越漠视我们的父老乡亲。

  当年德国对犹太人的歧视,并非是德国人民要消灭什么种族,而是那些穷凶极恶政客们的伎俩。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政府、政治和政权的作用真的是太大了。于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举措,很英明;免农业税、学杂费的政策,很及时,因为它关乎一个国家的人心向背。但是,某种程度上新农村建设所面对的,是中国5000年文化的落差。
 
  面对这种巨大的文化落差,除了那些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的傲慢与偏见,还有历届政府遗留的“欠账”,从积重难返中拨乱反正,任重而道远!

  韩国农民在“新村”运动中获益匪浅,我们该有理由憧憬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的未来。
  
  公众:小姐与大学生的尴尬
  
  “小姐”这个词,听着不舒服。因为那是旧时对有钱人家女孩子的称谓,与“少爷”同时使用,阶级意味浓重。“金陵十二小姐”与“刘姥姥”和“焦大”的阶级对立明摆着,那时候一听谁叫“小姐”,就好像回到了解放前。

  如今,“小姐”这个词在两个场合被运用,一是在特别正式的情况下;一是在娱乐场所。可以肯定的说,娱乐场所的小姐中,一定不乏玛丝洛娃、玛格丽特和羊脂球那样出于污泥而不染的人。但是,因为好逸恶劳而“自主择业”操皮肉生意者,一定也不在少数。

  关注民生,当然也包括关心“小姐”在内。只有老百姓的收入水平提高了,才是国家富强与昌盛的极致,这社会上最丑恶的现象之一,才不会愈演愈烈。

  一方面,我们通过种种努力,使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使一部分企业发展起来,提高了生产能力,做大了产品线和产业链;另一方面,政府拿不出具体可行的政策与措施来为失业人口、农民和其它弱势群体拓宽就业门路,提高他们的收入水平。由此造成的虚假繁荣,助长了经济增长的泡沫,没有了绝大多数人的消费,就会反过来致生产与流通于死地。而所谓的“走出去”,没有了解决、消化、清理和奠定国内市场与消费作为强大后盾,和猖狂出逃无异。

  有一个大的命题,如今又摆在我们面前,大学毕业生的月工资最近被降到1000元,与农民工的收入水平持平。但这既不是农民工盛大的节日,也不是大学生们的好日子。读书的成本之大堪称之最,而如今收支的如此不平衡,衍生了又一个民生问题,迫在眉睫需要认知的是:孩子们要读多少书,才是综合平衡?读多少书,才去工作,怎么平衡?究竟应该读什么书、怎样读书、为什么读书,才是平衡?

  这些问题的回答,必须要用市场需求来分析。然而,教育部门、学校对孩子们市场观念的培养以及培养目标的市场化等关切不够,相关部门、老师、学生、用人单位不通气,不见面,不沟通……最后在人才市场上发生强烈的错位:“人才”找不到工作,企业找不到“人才”。哪个企业会要那些读死书的人呢?而我们的学校,除了教他们读书和考试之外,还有什么呢?

  民生,这个概念,说到底是一代人的新生。只有切实去关注“小姐”和“大学生”的民生状态,建设“和谐社会”的理想才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

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不代表联商专栏立场。

联商专栏原创文章由作者授权发表,转载须经作者同意,并同时注明来源:联商专栏+刘志明。

上一篇:消费税新政
下一篇:形而上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