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时代

王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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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售业开放的宿命


  零售业开放进入倒计时,有人说它是中国零售业盛大的节日,有人则称之为灭顶之灾。更客观的评价即“双刃剑”,它既是零售业市场化的动力,又因为本土零售业商业化水平不高遭遇劫难。
恍若其中——这就是本土零售业目前的状态。拿这样的状态来面对WTO的挑战,第一是走不远,第二是容易迷路。

  肯德基·中餐·吮手指

  把鸡装进机器,然后实施机械化自动化流水线作业,然后供给那些前卫派的新新人类,这种已经丧失人性化的烹饪技术,因为人情味的缺乏而使人陡生疑窦。于是,洋快餐拼着命去强调的是它如何具有“人情味”和不断地诉求“人性化服务”以掩盖自己的先天不足。
  近来有人主张“传洋人之统”,于是餐饮领域里的“洋务运动”此起彼伏,但却出师不利甚至折戟沉沙,失败的原因皆是东施效颦和邯郸学步所致。
  问一个问题,肯德基、加州牛肉面这样的洋快餐可以风靡全球,但法国大餐、俄罗斯盛宴和土耳其大菜也能如法炮制吗?
  我们在这里要强调的有两点。第一,中餐不是快餐,即使是中式快餐,也与老外有本质区别;第二,包括洋快餐在内的快餐,在未来社会发展中,绝成不了什么主角儿,成不了什么大气,夺不走什么天下。
   道理很简单,即使是洋快餐,能成为人们日常生活中的主餐和大餐吗?而即使是中国人,不是也步入了老龄化高失业率之上的“休闲经济”时代了吗?
   于是,有一种可能:古道老树下风味餐馆的特色食品,乡野村外民间酒肆的雨中小酌,淳朴民风中野味小烹的独到趣味,田园风光里悠然南山的儒雅气质……将成为未来人类社会生活品质提升后的一种新的追求。
  回到我们的问题上来,本土零售业发展的最大障碍有两个,第一,我们有的是商业,但商业化程度不高;第二,我们的市场好,但市场化能力低。由此而来的问题是,我们在与洋零售的竞争中,差的是整体的技战术水平。
  小孩子,都有个吮手指的习惯,因为不卫生而被家长们加以不断的矫正。但是,你看那些吃汉堡包、肯徳基还有那些吃洋蛋糕舔奶油的许多大人们,差一点就使人忘记了“卫生”这个词!
  什么是商业化?有所为,有所不为。如何商业化?有所不为,有所为。
  贪大求全不是商业的属性,而是农业化理念;批量定制和海外倾销不是商业化的归宿,而是工业革命的图腾。
  “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格鲁夫的这句名言道出了问题的实质。
  博大精深,是中国文化的特征。好大喜功,是中国国民性格的弱点。西方人喜欢干起来再说,中国人习惯于想好了再干!所有这些差异凝结起来,我们的企业家们就特别像那个跟着妈妈学钓鱼的小猫,一会儿去捉蝴蝶,一会儿又去捉蜻蜓……而人家的企业家却总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可口可乐是这样,雀巢咖啡是如此,柯达公司也如此……
  东西文化的差异,始终有“元”上的分歧。从赫拉克利特的“火”到得莫克利特的“原子”再到亚里士多德的“实在”直至柏拉图的“理念”, 西方人原本是强调“一元”的。因为“一元”,才有可能“多元”,于是,西方人封疆拓土,在“一体化”里“多元化”地发展。
  我们的文化,从一开始就是“多元”的,光是世界的“本元”就有“金、木、水、火、土”的五种,后来不得不以一个“仁”字来号召天下。中国人,是仅次于犹太人的最会做买卖的民族,如今满世界大买卖等着我们来做时,我们的心思、眼神、主意等等,一下子“多元”地“找不着北”了!
  于是,“画饼充饥”的多了起来。最早的说法儿是赶超英美!后来的意见是,要“迎头赶上”新经济!最近的最响亮的口号是“打造中国零售业的航母”。
所有这一切,令人们担心的是——如果一个民族落后的根源是思维上陷入了片面化和形而上学,如果一个很有希望的企业总是搭不上“国际列车”的原由是企业在世界观和方法论上的错误,如果一个在“物质”世界里发展了“物质生产力”的企业家却总在那里强调“意识的反作用”,那就是一件最可怕的事了!不是吗?!

  京剧·好莱坞·飘一代

  好莱坞,将电影的商业化做到了极致;奥斯卡,颁布的是“金”奖,没人怀疑那里面的水分,也没有人批评那里面的正直:电影是拍给电影人以外的人看的,看电影当然要买票,买票当然要花钱,票房就是尺度,赢利就是目的——观众喜欢,就是电影的诉求!
  与法国电影流派相比,美国电影显得肤浅、浮躁;与香港电影相比,美国电影又显得缺乏理性、反社会。但不管怎样,观众还是被教育了。在凶杀和恐怖中,在动作和灾难里,在色情和一系列感官刺激中,观众感受到了电影的震撼,视觉的冲击和精神的反复被摧毁——就像酗酒,也像吸毒,还像死亡。
  但是,好莱坞的商业化,还是因为它最终还是属于人类文明的一个成果而被人们津津乐道;于是,中国电影终于按捺不住地要离开中国观众的审美和中国观众的诉求去“商业化”了。
  用好莱坞的套路拍中国电影,也能赚来票房,也能使中国电影走出低谷,但是,它上面的高峰究竟有多高?
  古希腊最鼎盛的时期,有一个执政官叫伯理克里斯,为了宣传奴隶主民主制,大力倡导戏剧艺术,通过戏剧比赛将古希腊悲剧推上了“不可企及的高峰”。为了增加“票房”,干脆发明了一种“观剧津贴”,让所有来看戏的观众白看戏还倒找钱。
  当商业化对所有的“接口”都进行了“串行”的时候,我们反倒去要求艺术的高雅和对高雅艺术的保护,这难免有些“不入流”和“乱码”之嫌。而在所有的艺术样式中,京剧是地地道道的“绿色”艺术,即使是醉酒的贵妃,也在美丽中透着少有的魅力。而京剧那辉宏的气势、高亢的唱腔、千锤百炼的念白和行云流水般的意境,使这块活化石因它那扎实的功底、简单的道具和朴实无华的程式化设计,令人把玩不已。
  京剧的审美追求,很像飘一代。尽管一个是久远的艺术样式,一个是当今的白领阶层,但它们的相通相同之处总是太多,以至于令人思考到这样一个问题:他们好像超越了好莱坞。
  飘一代,指的是一个人群。他们是为了高薪而果然能高薪的“追寻者”,用不懈的努力演绎“钱找人”的现代神话,然后用更好的包装使自己“更绅士和更淑女”,当然地就总能更好的“找钱”。
  这些人颇像“漂流瓶”,把一纸信念、一份追求或一份神秘藏进瓶底,塞紧瓶口,形成真空,然后顺流而下,随遇而安,等待着被捞起。而在被捞起的瞬间,以自己独立自主的意愿进行极速价值判断,或留或流,往往不是根据打捞者的意念。
  然而,飘一代更令人刮目相看的是他们对“漂”与“飘”的革命性改造。漂,是线性的,是被动的,带有一种更无奈和更无助的悲切。而飘,则是可以横向的横渡的甚至是横行无忌的,其主动的自觉和指向的明晰,非常人所为。对线性思考的反动而带来的发散思维,使飘一代具有了摧枯拉朽般的神力。
  用汗水和心血换来的金钱拿去购买,这种在本质上很沉重的行为,被满世界的人们变成一种轻松的和谐的商业活动,这应该是人类的最大创意。
  飘一代的消费,体现出一种超功利的“脱物”状态,他们不仅是商品的使用者,更是鉴赏家和批评家。一部好来坞大片可以卷走国人无数的金钱,但飘一代可能不为所动。相反,他们会以京剧式的“拖腔”为模本,在“慢节奏”里找到自己的精神家园。
  零售业,“飘”起来,应该说是一个创意——就在京剧与好莱坞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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